程怀亮抬头看向李承乾，道：“要不要上书给陛下，继续向西域增兵？”
“你啊。”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情报。”
“谁说龟兹有十万人了？”
李承乾乐了。
他道：“我且问你，龟兹国有多少人口？”
“这……”
程怀亮顿了顿，随即道：“三四十万？”
李承乾高挑着嘴角道：“三四十万当中，又有多少是老人，多少是孩童，多少是女人，你想过没有？”
闻言，程怀亮一愣。
他道：“殿下，您的意思是，他们喊自己有十万人马，是吓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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