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凉州军是怎么过来的?”
“是插着翅膀飞过来的,还是变成了地鼠从地上钻过来的?”
“难道在各处负责监查的探子都是瞎子吗?”
他阴沉着一张脸,直道:“昨夜负责哨岗的人是谁,站出来!”
听闻这话,人群中的一名将官直接就跪下了。
他面朝尚云贤,颤颤巍巍的说:“将军,我真的不知道啊将军。”
“昨夜我将每个哨卡都检查完毕才回的大营。”
“而且这一夜,我也休息,更没有偷懒。”
“但我就是不知道为何会没有一名探子回来禀报消息。”
能有人回来禀报消息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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