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场宫宴也就变成了一场对于许多人来说千载难逢的交际机会。
尤其是对于那些个番邦的家伙来说。
他们实在是太需要这个机会跟大唐的这些掌管着实权的人搞好关系了。
毕竟等到日后生出不愉快的时候,总会有个人能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番邦的官员都坐在后排,饶是扶余义慈与金德曼这两个番邦的王孙公子也是一样。
而对于这种宫宴,金德曼本来是得心应手。
可她毕竟是女儿身,有时候也得注意影响,在一定程度上比起扶余义慈这个男子还是有天生的劣势。
就如此刻,扶余义慈可以肆无忌惮的跟周遭大臣天南地北的聊的畅快,但她就不行。
她若是去了,只怕最后人脉没拉到不说,反倒是会落得个放荡无礼的骂名。
此时此刻,这家伙显得也是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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