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眯缝着眼眸道：“但如果没有……”
“那就得尽早除掉这个会自污名声，会藏拙的人……”
苏清灵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后接过话茬道：“有这样的人物在薛延陀，那可是个巨大威胁啊。”
“聪明……”
李承乾夸奖一句道：“我早说过，你这丫头仔细琢磨琢磨，肯定都会明白的。”
“可我就想让你说给我听。”
苏清灵问道：“你继续说，你为何又要让距离近的较晚来？”
“如果夫君让拔灼早来是为了看他的脾气秉性。”
“那么让曳莽晚来，就是测试曳莽是否是个有野心之人了。”
这一次不等李承乾开口，一旁的卢婉洁就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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