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明白了。”
虽然有一脑袋问号,但李承乾不想跟自己多解释,箫锐也就真的不敢多问了。
这也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久了,甚至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同时呢,他也有自知之明。
他不是长孙冲那般,从小便陪着李承乾一同长大的亲属嫡系。
更不是高至行那般情同手足的心腹。
他充其量就是得到了李承乾的些许赞赏而已。
所以,他还没那个资格去过问李承乾的谋划。
不过,他问不出来,自然有人能。
箫锐刚走没多大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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