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东明犹豫了会,最後还是摇摇头,什麽也没说,步伐也稍快了些。
叶祖乙挑了挑眉,他转问为什麽被蒋立华盯上,被打也不还手?但得到的回答仍是一阵沉默与提速。
「你知道为什麽魂术只有我会吗?其实它跟禁术差不多,对灵魂施展太过分的术法会造成无法抹灭的伤害,所以我也只会教最基本的给你们……那这太过分的术法是什麽呢?应该就是搜索一些记忆或是情感之类的术法,你懂我的意思吧?」
花东明沉默许久,他知道叶祖乙不会真的用这类术法对他,但又想想第一天给全班的下马威,这种魂术也算是强大术法的一种,他突然不太确定,最後还是妥协。
他说他自愿受的这些都是一种惩罚,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去打扰父亲,他与父亲的相遇并不是太温馨,他是因为肚子饿得受不了才去偷父亲的钱包,被抓到之後都是接受父亲给予的馈赠,身上穿的衣服、每天吃的餐点、现在住的套房、梦寐以求的上学……这些都是他以前奢望的。
「那麽蒋立华呢?总不会是你主动让他打你吧?」叶祖乙觉得这孩子有些想得太多了,想到钻牛角尖的地步。
花东明抿唇,和蒋立华相b,他所学的确实打不过人家,最後只能以惩罚的理由来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这不是自尊心重的人有办法亲自承认的事。
他没有回答叶祖乙的问题,叶祖乙也不会真的采用其他手段b迫,不过这个主角不愿意说,他还可以问问另一个主角。
花东明带到一间公寓门前停下,拿出钥匙开门,叶祖乙看了看附近的环境,这里一片都是住宅区,和谐安宁,现在已经接近晚餐时间,各户灯火通明,算得上热闹温暖。
花东明租的是公寓二楼的一户小套房,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基本的卧房厨卫皆具备,住下两人绰绰有余,内装风格简约明亮。房间有两张单人床,简单分开男nV之别,叶祖乙将月放到床上,看了一下套房格局,决定应该怎麽设下结界。
向外推开平开窗,窗外旁边是一栋透天屋,与公寓之间种植不少花草,还有一棵他看不出品种的大树,遮挡住窗外一半的风景,对於入侵者来说算得上隐蔽的位置。
从外套里拿出一个皮质的小包包,取出一支白sE粉笔,这是叶祖乙预防外出遇到不可思议之事需要解决时,随身带的工具,他蹲在地上开始书画起无法阅读的魂语,沿着外围整个房间,加强窗户与门口的部分,在月的单人床边沿地面也画了一圈,最後将粉笔放回包包,拍拍都是白粉的手,他站起身,大功告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