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象就只能死熬了,在死熬中等待转机。
阳淮再没有暴力对待雷象,反正将那个铁架子弄了一个一排排挂钩,就挂在了雷象的眼睛正上方。。
“哥们,你知道一个远离家乡不知道多远的人,压力有多大吗?”
雷象不理会,阳淮却是自言自语着,“压力山大!”
“我们来这个鬼地方四十天了,特么的老子啃了四十天压缩干粮,每天都在死亡与生存的边缘徘徊。
一般人,估计早就被弄疯了。
也因此,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解压方式,其它的人就不说了,我呢,小时候家里开过火锅店,我就喜欢切片儿。”
说话间,阳淮就拿着他那把小钝刀,开始慢慢的片,片的很慢,很薄,不是太痛。
比起之前许退干他的痛苦小多了。
但一把小钝刀,割了雷象足足三十秒,才割了一片肉,让雷象心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要割快点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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