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转回了身,正迎着张漾疑惑的眼神,轻声回答道:“有个朋友住院了,去给她送点鸡汤去。”用闲下来的手示意了一下另一只手中拎着的鸡汤。
张漾也跟着走下了门前的台阶,进一步的发问道:“什么朋友?”他父亲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回避,偏过头去,也是在迟疑些什么。
张漾马上就心里差不多跟明镜似的,声音加重了一点道:“我帮你送吧?”
父亲回头看着张漾,轻声细语的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说我父亲就要转身离开。
张漾这时也急声说道:“你是不是要看许弋他妈?”
将要走出的父亲,动作顿了顿,缓缓地转过头来,才缓缓的轻松开口道:“她病的很重,他儿子不好好复习,把她气着了。”
张漾轻轻的偏过了脖子,有些怒声的说道:“她已经不要我们了,你这样算什么?”
父亲有些不高兴的柔声反驳道:“漾漾,你别这么说话。”然后自顾自的转身回头。
张漾顺时间胸中就不自觉的上起了一股怒火,向不争气的他、向将要离开的他,怒吼道:“你到底有没有自尊。”怒吼的时候整个身体都隐隐之间发力抖动。父亲将要迈出的脚步再次止住,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张漾现在明显是有些气哄哄的吼道:“你不要脸,我还有脸。”说完竟有些不自觉的眼圈发红,眼线也在不自觉的向上移去。
父亲这时也回转过头来,想要看看张漾,并尝试着解释一句,可张漾那明显错开的发红眼神,就只能看到张漾的胸口在剧烈的起伏中和他深深的呼出了积蓄在胸口的闷气。
静止了几秒后,父亲再次回转过头,沿过夜路中就离开了。
足足走了,有一段距离之后,在一旁坐在机子后面观看的有朋导演才忽然想过来,并叫来了场务人员及时打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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