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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不论是身T或是心理都没有缓和的迹象,但她似乎也把无能为力变成了习惯的日常,很少再听她对同事们聊起父亲的事,即使同事们和园长主动提起,她也只是说「好多了。」

        几个月後,父亲突然又说她的长发很恶心,已经「妨碍」到他。刚开始她以为父亲愿意关心她而感到欣慰,所以向父亲撒娇着说,她会马上去剪成父亲想看到的样子;但是剪掉长发的隔天父亲还是指责她,隔天的隔天又再次指责她。

        父亲对她种种的辱骂和抱怨,她知道是因为那场意外,她也知道父亲可能不是故意的,她想父亲应该不是故意这样对她的,父亲是痛苦的是可怜的,所以她几乎不为自己再辩驳些什麽了。

        这些年来静婷也长大不少,已出落得亭亭玉立,高中毕业後,还考上了前三志愿的公立大学,很快地静婷就要离家上台北念书了。

        不过她和父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非到必要时,是绝对看不到静婷主动靠近父亲,更别说有什麽父nV对话了。

        而静婷其实早在升上高中後就慢慢变了,和她之间的对话也不似以往那样亲近,姊妹们间从无话不谈到现在只剩下基本问候。

        这不免让她有些担心,不过她还是觉得或许等静婷再大一点就会好了,现在也许正值青春期的别扭也说不一定。

        二十八岁时,她已是幼儿园的主任,接掌管理新进老师已有二年;三十四岁这年,她的白髪如雨後春笋般争先恐後的冒出枝芽来。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容,那些让岁月烙下的痕迹,她反而感到欣慰。

        因为那个小时候总Ai哭哭啼啼、跟前跟後的静婷即将大学毕业,她一想到此不禁热泪盈眶,好想分享这个好消息给天上的母亲。

        她常常想起母亲临终前交待她的话—好好照顾自己和他们,千万别丢下父亲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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