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医师都束手无策,父nV俩更是进退二难,於是又找了几间医院试着找出令人欣慰的结果,但是结果仍然和第一位医师说的一样。
「没救了,算了,算了,这辈子注定是废人了。」父亲告诉她算了,就这样吧,他已不想继续承受这些令人失望的结果了。
父亲再也听不进任何话,发了狂似的往那双动弹不得的腿用力敲打着。
坐在轮椅上的父亲用颤抖的手悄悄抹去脸上的眼泪,不让人看见。看着父亲因病痛而憔悴的面容,她知道父亲的心里有多麽的不甘心,她好想说些什麽安慰父亲,但是悲伤粗暴涌进她的心里,让思绪动弹不得,她连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医师的宣判等同於对她们降了Si罪,没有人知道该怎麽做才能让一切从来,她只知道一夕之间她变成了大人,她必须成为一个完整的大人,一个绝对不能倒下的一家之主。
「母亲走了,父亲病了,而静婷还那麽小,我不能倒下,我不能再让这个家承受更多的痛苦了。」她在心里坚定地告诉自己。
六岁的静婷那年刚升上小学,因为母亲的突然过世而适应不良,身为姐姐的她在老师的应允下,每天陪静婷进教室上课。
放学了才带着静婷一起回到幼儿园工作,而下班後再带着静婷赶回家照顾父亲。身兼数职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
***
往返了数次的法庭,每一次都无法让人心服口服,凡事讲求证据和数据的法庭,合理的漠视父亲内心的苦和身T上的伤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