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几轮下来,花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身上也是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
“张锅,你看,是不是能收割了?”
“嗯。”张哥敏捷地上前,随时做好后退的准备,却毫不拖泥带水地用刀插进豹子脖颈,往下一压便使之大部分组织分离。
他无可避免地被豹子最后的挣扎挠了一下,只破了点皮,倒是之前被撞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
两人终于把心里的石头放下去,靠着树干大喘气。
“呼——终于,谢天谢地,豹哥我会给你烧纸的。”全祥长舒一口气,这才感到右腿的剧痛袭来。
“嘶!”他之前为了能不放跑这条大猎物,手比脑子快一步,眼疾手快地捡起散落在旁边的绳子,结果就不慎被抓了一次。从右腿膝盖到小腿,小臂长的抓痕断断续续,最深的地方已经看见骨头了,而且膝盖受伤,非常影响平常的行动。
还有其它擦伤不计。
但两人能只受这么点伤已经不错了,最怕的就是那豹子抱着一个人鱼死网破也不撒嘴,两人也算有计划有耐心,又大胆,才没极限一换一。
张哥扯下一块布,给全祥包扎:“伤咋样?看着还行,你可别趁机给我撂挑子啊。”
全祥笑笑:“嘿嘿,这点小伤,咋可能嘛。诶……那身豹纹好可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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