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殷夫人驱邪?可殷二小姐说是给殷府做法辟邪,这……”他有些愕然。
表少爷面色凝重,称先失陪,转身走了,估计是去找殷二小姐或是殷夫人。
林方觉得闲着也是闲着,跟他们打牌手气又太烂了,总是摸不到好牌,决定跟踪表少爷。
他跟着表少爷一路出了院门,看到表少爷直奔殷二小姐住处,在外面让仆人递话,说是要见殷二小姐。之后他们找了个花园凉亭,让仆人退到较远处。林方把潜行发挥到了极致,挑人的视线盲区,胆大心细,摸索到了离凉亭较近的地方。
“表妹,你昨天是不是瞒了我什么。”表少爷质问一般。
“这……从何说起……”殷二小姐满脸疑惑。
表少爷神情柔和了一点:“驱邪之事,只是为殷府辟邪么?”
“不错。”
他见殷二小姐不说实话,苦口婆心劝到:“那道士既然是假的,你的目的便没达成,这样的后果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况且表哥学了些道修皮毛,完全可以替你分忧,你宁愿邪祟为祸殷府也不愿说予表哥么?”
殷二小姐咬唇,想了许久,为难说到:“我起初只以为是父亲怨魂,后来那道士说我母亲也被鬼魂所制,我也赞同。母亲自早产后便疯疯癫癫的,我怀疑那死婴……不过那假道士说的话现在想来几句靠谱,几句虚假,都不知晓,我又如何对你一五一十地说出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