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避开人找了一间厕所,锁门,怕被人打,于是独自待着。
就算这样,他也不忘做隔墙有耳的那个耳,听见旁边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tnd,这下张亮多半要挂,少了一个听筒,怎么办?”听声音像是纸杯男,他貌似也不太关心裤子开线男的死活,他更在意听筒。
听筒?林方嘀咕,原来裤子开线男叫张亮,难道他手上和纸杯男拿着的那种纸杯就是听筒?它难道有作为听筒的用途?
林方仔细想想,游戏怪物这么扯的事情都有了,纸杯电话真的有电话的功能也不算奇怪。
林方又听到另一个声音说:“我们把刚刚那个年轻人逼去找听筒,找不到就死,找到了就由他指挥我们吸引boss杀人,怎么样?”
林方听到这里头皮发麻,心想遭了,内讧是先从自己开始的。不过他不是很担心,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也别妄想能控制他。
说是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他看了看厕所的窗户,差不多能爬出去,于是先试了试,靠自己多年练就的手臂力量,一个引体向上,上半身就能探出窗外。
不过林方先轻轻跳下来,把厕所门锁打开,让外面的人一推就能轻松打开,方便内急的人如厕——其实是制造林方没来过的假象。
林方轻松翻身上瓦,因为这种房顶一有什么声音,阁楼可以听得很清楚,还好瓦片是一大块一大块的,不容易滑动。有意思的是,林方试着跳了一下,有种奇异的力量让林方没办法离开屋顶。
林方松开裹鞋的地毯,尽量避开有人的地方,在屋顶上逛起来了。
他逛也不是像游览观光那样瞎逛,而是挑有夹角的地方和视线盲区。在月光的照耀下,几分钟后,林方找到好几个比较适合躲藏的地方,林方随缘选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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