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眼神逐渐冰冷下来。

        他承认,刘松仁的话也许有一定的真实性,对于大离而言,封疆肯定没有浏阳郡县的优先级高。

        之前他跟徐州闹,杀齐道山宗门的弟子,或许这些大离京城都不会管,因为没有大到需要插手的地步。

        但浏阳郡县不是那些小县城小宗门,若是真的杀掉刘松仁,可能真的会牵扯一系列的问题。

        这一点,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都明白。

        其实早在开打之前,有些懂得王朝利害的修士,就已经猜测到了这样的结果。

        即便那个封疆县令有足够强硬的底牌,或是有强大的修士靠山,可最后,他真的敢动手杀人吗?

        杀刘浩可以,但刘松仁对于浏阳郡县代表着什么,无需多说,太多太多的东西以及背后的牵扯。

        如此复杂的情况下,杀他,犹如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是很多大郡县,数十上百年根深蒂固种下的把柄,除非有极其特殊的原因,否则很难铲除。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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