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般激烈的消耗并非毫无收获，顾辰已渐渐看懂对方改命之术的原理。
那改命之术看着无敌，但其实需要事先布置才行。
那方问必须提前找到合适的替身，对他们施法，才能在需要的时候让他们替自己挡命。
这从先前死去的那几人命数与方问命数的纠葛便能看出，这门道术，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玄乎。
顾辰参悟了天帝的时空本源，这其中涉及到命运因果之道，他借果寻因进行推衍，已大致判断出方问还剩下最后两具替身。
只要那两具替身死了，他就再也无法改命，这场战斗的胜利将会属于他！
“竟然给我造成了数次致命伤害，想要看穿你需要付出的代价，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
刚刚改命成功的方问盯着顾辰，微微一笑。“好在，我现在已经完看穿你了，这场战斗该分出胜负了。”
方问的话让顾辰瞳孔稍稍一缩，看来先前那般激烈的战斗不仅是他在观察和试探方问，方问同样也是如此。
他为了找到自己的破绽，似乎还故意牺牲了几条性命？
顾辰不知道方问是否在虚张声势，神色格外冷静。“是该早点分出胜负，我的目标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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