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问承受着同伴们和各路大军的敌意，却是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大笑了许久，笑得莫名其妙，笑得令人发慌。
“你在笑什么？”
唐宁越众而出，紧皱眉头道。
“唐宁，你与我较量了那么多回，还不了解我吗？”
方问笑容渐渐收敛，意味深长的道。
唐宁莫名的感到不安，想到这段时日来他追踪方问的线索再次无功而返。
论算计别人，他所了解的方问从来没吃过亏。
“看来你还有后手。”
顾辰平静的望着他，莫名的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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