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宗主,事情经过陈某都明白了。”
顾辰问完,在执法堂中缓缓踱步,眸光一一扫过围观之人。
当注意到角落处几名身穿眼熟的深红长袍,眉心有血色印记的家伙,他眼神变冷了不少。
他太天真了。
临行之前尉迟忠曾经告诉过他,鲸盟会议上向来勾心斗角,只要表现出一点软弱,就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提醒他是记着的,只不过他的注意力放在了明日的会议上,却没想,阴险的较量今天就开始了。
从尉迟忠探查的情况来看,白鹤宗分明是在故意刁难,甚至是羞辱他们。
他们与自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这么做?
顾辰只能想到是受人唆使,有利益交换在里面。
而放眼偌大的鲸盟,谁和他们有仇?
所以,当看到这执法堂内有炼血宗的人在,顾辰就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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