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好说的,那徐傲全程都不是我对手,直接败了。”
“这么简单?”
沈婉仪摇头不信。
那可是互相服毒药,一个不好就会被毒毙当场,哪有秦山河说的这么简单。
秦山河想了想,无奈道:“好吧,当时是这样的,徐傲配出一种天地色变的毒药,我喝下后,如同喝汽水,而我配出一种药,徐傲刚服下,便呕血三升,状若凄惨,仰天惨叫……”
没等秦山河说完,沈婉仪翻着白眼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那姜家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倒了?”
“新闻不都播报了嘛。”秦山河淡淡道。
沈婉仪恍然,刚刚她也看到新闻的内容了,姜家子弟没事,而姜家却因为诸多违法行为而倒塌。
连罪魁祸首都畏罪自杀了。
这和秦山河应该没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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