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身体一震。
思绪似乎回到八年前。
八年前那天,他的父母,姐姐,刚经历了大起大落,却绝望的葬身在火海之中,只有他自己逃了出来。
从那一刻起,过去的秦山河死了。
有的只是北疆的圣手人屠。
“怎么不说话?”
沈婉仪见秦山河发愣,伸手推了推他。
秦山河这才从梦魇回过神来,他低声道:“没什么,我父亲也是中医大夫,我功夫厉害,是在北疆学的。”
沈婉仪也意识到秦山河不愿意说家里人,便转移话题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待在金陵吗?我怕姜家还来找麻烦。”
“一切照旧就行,那姜家乖乖交出产业便罢,若是不交出,那这笔账有的算了。”
秦山河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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