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要为之前做的事,付出代价。
秦山河淡淡道:“崔武还是留在我这里的好,仁药堂能给他治病,要是他跟你走了,必死无疑!”
“是吗?我偏要带走他!”
钟敬业冷哼一声,一摆手,叫人扶着崔武离开了。
把崔武抬上巡捕房的车后,钟敬业回头,冷眼看着仁药堂,以及门口的秦山河和沈婉仪。
他知道,这一切,将在崔有才到来后,烟消云散。
钟敬业一路开车,来到江城医院。
“崔武,你伤的不重吧,能下车吗?”
老半天,崔武一动不动,没有回答。
钟敬业一凛,探查鼻息后,一脸惊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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