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浑身一震,如遭重击。
沈婉仪竟然和田鸿瑞又约在了会所?
那一刻,他真想冲到沈婉仪面前,当场抓住二人。
但当秦山河的手,却是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打开车门。
他睁着眼,愣愣的看着沈婉仪和田鸿瑞的背影,消失在会所之中。
他心都要停止跳动。
堂堂的圣手人屠,哪怕他面对猩红尸体,杀人如蚁,都从来没有这样的状态。
“小伙子,想开点,大丈夫何患无妻,绿绿更健康!”司机开口安慰了一句。
但刚说完,秦山河已经双目失神的下了车。
曾几何时,他把沈婉仪当做自己的一切。
是沈婉仪从尸山血海中,给了他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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