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圣手人屠,就是他秦山河。
“我不需要赔偿,说句难听的,把你们叶家赔偿给我,我都懒得要,我只要她跪下忏悔。”秦山河眼神轻蔑道。
对付敌人,没有心软的道理。
既然对方想硬气,那就把对方打到服!
不服,那就继续打!
直到服了为止!
叶泽罗皱眉,声音低沉了几分:“秦先生,你真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吗?一点情面都不给叶家?”
秦山河虽然是北疆的人,但叶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叶家还有老爷子在,若老爷子出山,秦山河还不够看。
“跪不跪?”秦山河不耐道。
叶泽罗眼神越发深沉。
叶曼婷有些惊慌失措:“二叔,叶家的人怎么能轻易给别人下跪?北疆的人也不能这样,你快给爷爷打电话,我就不信爷爷出马,他还敢让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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