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瞥了眼他一眼:“你母亲,时日无多!”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再晚一点,谁都治不了!”
“至于我是不是圣手人屠,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完,秦山河都未动,屈指连弹,数根银针洒落。
大珠小珠落玉盘,银针刺入躯体后,竟无风震颤起来。
“啊!嘶!疼……”
老妪发出痛苦的声音。
银针所带来的痛苦,似乎比她原来的痛苦还要强烈。
“你做什么,给我住手!别伤我母亲!”
韩梓昂红着眼,大吼的冲过来。
宁北阻拦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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