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居安一直看着她。
见她看完,他才说了句:“满意了吗?”
这话听着不辨喜怒,实则含着种问责意味,好像她逼着他不帮白家一样。
白祺觉得他非常扫兴,忍不住道:“你是被魂穿了吗?非要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沈居安笑了下,向前走两步,俯身抱住她。他在她耳边轻道:“是谁说只喜欢我的?结果却跟别人谈情说爱,都懒得看我一眼。”
白祺踮脚亲一下他的唇。
太冷了,他的唇也是冰的,掺和着森林公园的松木气息。
沈居安低下头,扣住她的腰,轻咬她嘴唇。
“你在哪个酒店?”他说道,跟她呼吸相间。
白祺说了个在衣帽间没有男士服装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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