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满地的血,深重的血腥气。
“不用。”她很轻地摇摇头,“我没事。”
沈居安眯了眯眼睛,没有说什么,打横把她抱起来,不容置疑道:“那就去医院。”
白祺再次强调说:“不用,家里有药箱,我这是老毛病。”
从年少起,她就吃尽苦头,久而久之,倒有了堪比专业医师的本领。
她笑了笑,让沈居安把她放下来。
沈居安把她放到床上,垂眸看向她。
白祺直起身子,往后退两步,跟他拉开距离。
她微笑着说:“我心情不好,不关你的事。这几天是我一个朋友的祭日,我总是梦见他,所以神思恍惚。”
她跟他之间划开一道天堑,隔开的环境与经历。
沈居安自幼父母双亡,少年茕茕而立,长在沈家老爷子膝下,看似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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