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病人,该穿多一点。”
白祺心道,这会儿想起我是病人了,不是拉着我胡天胡地的时候了。
司机等在酒店外,英俊的助理唐延为沈居安打开车门。
沈居安没有动作,而是抬眸看白祺,声音温和:“你在看什么?”
白祺回过神,有些失落收回视线,笑了笑:“没什么。”
她坐进车内,看向车窗。
路边人流嘈杂,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着,勾勒人间幻境。
好像,她刚刚只是梦一场。
白祺对感情向来拿的起放的下,从来没有狗血到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情感,但对某些人,总还是心怀愧疚。
她不自觉握住沈居安的手把玩。
他的手修长精致,只有长年养尊处优才能保养得像艺术品一样精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