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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居安也陪她暂住在俪宫,他示意白祺把电话开免提,白祺拒绝了。

        输液完毕,她慢吞吞下床,走到窗口,看到非常漂亮的江景。

        水流平静清透,映衬了漫天霞光。

        “白祺,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帮温清荣东山再起的?”白绍礼咄咄逼人。

        不怪他,实在是温清荣这个男人真是他一生之痛。

        没有那个男人能对把自己妻子拐跑的男人心平气和。

        白祺撩了撩头发,几天没打理,她的头发有点长,弯弯曲曲垂到胸前,她微笑道:“爸爸,您觉得我对温清荣的恨意会比您的少吗?是谁拆散了我的家,又是谁把我寄养在乡下,让我这一生从未感受到父母之爱,亲情之暖,我对他恨之入骨。”

        白绍礼不怎么相信她,他半信半疑道:“白祺,你这么唯利益至上的人会放过盛世传媒,把整块蛋糕让给温清荣?”

        “这么说,爸爸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我帮了温清荣,您的怀疑仅仅是建立在我是个为利益至上的卑鄙小人基础上的。”白祺叹了口气,无奈道:“没想到,我在爸爸心里那么不堪。”

        白绍礼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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