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祺垂眸喝了口粥,抬眸突然问他,“你在老宅生活的那些年受委屈了吧?”
沈居安闻言,笑起来,挑眉:“何以见得?”
“卧室里隔音效果那么好,你不可能从屋里听见我跟兰姨的摩擦,你是看到客厅我跟她相处的气氛不对,所以猜测到我跟她之间的不愉快。”白祺猜测道:“只有在那种环境里长大,所以才会对这种气氛有如此敏锐的感知度。”
沈居安笑了起来,轻轻给她夹了块萝卜糕,示意她吃掉。他反问她:“就不能是我太了解你了?”
他慢条斯理说:“白祺,你知道吗?在你受委屈之后你从来不会反击,而是先委屈求全。”
他缓缓给白祺盛一碗粥,不疾不徐说出白祺一贯的策略,“你会先温言软语软化敌人态度,趁机探查他的软肋,再以利诱之,抓住他的软肋,从而,控制住敌人。”
“刚刚下楼的时候,我听到你要给兰姨的女儿介绍资源。恕我直言,我不知道兰姨的女儿有什么才能值得你用心培养。所以。”他笑了下,抬眸瞧她,声音微沉:“只可能是她妈妈惹了你,你通过控制她控制她母亲。”
他如此轻易挑明真相。
“嗯,你说得对。”白祺赞同他的看法,但仍不解,“既然你都知道我的策略了,为什么还说那么一番话?明明兰姨对我的态度已经软化,她没威胁了。”
沈居安漫不经心把玩她的手指,淡淡道:“沈家不止她一个对你看不上眼,你难道要一一出手捉住他们的软肋?那不是太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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