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祺在两人之间充当着翻译角色,把丹尼尔的话原原本本告诉申校长。
申校长看着一脸期待的白祺,苦笑道:“你爸爸这件事就是始于沈先生啊,要不是他,谁能再重启那么多年前的案子啊。”
官网上已经公布白绍礼事件的始终,申校长也不再藏私,直言道:“你父亲在二十年前曾经雇凶杀害温清荣的事情就是沈先生扒出来的,也是他一力支持将这件事情调查到底。”
“果然,在他的主导下,你父亲被革职,接下来兴许还有牢狱之灾。”他顿了顿,叹息道:“谁都没想到,他会那么狠。”
那个“他”当然是指的沈居安。在申校长看来,沈居安的做法虽然遵守公理,但有失人情。
毕竟,沈白两家有百年情谊在,他还曾跟白家两位女儿订了婚,现在却如此坚决置白家于死地,到底显得无情了些。
他劝慰白祺道:“依依啊,沈先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人,你倒不妨离他远些。”
白祺笑了笑,面上没什么情绪,点头道:“世伯,我知道的。”
申校长跟丹尼尔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注重养生,不到十点,酒宴就散了。
送走他们后,白祺留在包厢里,喝了一瓶酒。
她的酒量太好了,一瓶红酒根本灌不倒她,霍华德来接她的时候,她还很清醒地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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