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仁慈。”白祺道:“我只是习惯采取获取最大利益的方式。”
克劳斯叹了口气,他走过来,俯身拥抱白祺。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侧,语气怜爱:“rose,但你在伤害自己。”
白祺推开他,后退两步,微抿唇:“谢谢你对我的同情。”
克劳斯摊了摊手,无奈道:“rose,我是情难自禁。”
白祺笑起来,眼角的痣灼人,“中文不错。”
克劳斯叹口气,问道:“rose,你什么时候回国?”
白祺没回答他。
她深知,这样的纠缠是没有意义的。
她转过身,打开内室门,朝霍华德打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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