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走后,沈公馆终于又重归寂静。
白祺没什么精神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霍华德带来的杂志。
哦,一本伤痛言情杂志。
不明白他这个德国人为什么那么感性。
翻了一会儿,她听见脚步声,伴着淡淡的松雪香气。
白祺知道是谁,她合上杂志,抬起眼。
她睫毛纤长浓密,眼睛漆黑如墨玉般,不动声色瞧人时,总带着几分令人心颤的冷意。
但很快,这冷意又被笑意遮掩,冰雪被暖阳覆盖。
“我今天漂亮吗?”她笑着问道。
白祺大概知道,刚刚她处理事情的方法不是那么体面。
利用别人的喜欢当然是达成目的的手段,但显得太过卑劣。若她只自己知道,心里大概没感觉,但偏偏被沈居安看了个全始全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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