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边搭话的不是一对父女,而是棋逢对手,是对弈的敌人。
霍华德慢吞吞吃着糕点,看着那一出好戏。
白祺的目光冷冽,隐隐藏着委屈,以及怨恨不满。
她的裙摆比风衣略长些,顺着冷风飘起涟漪,显得她有几分单薄的脆弱。
这一场戏,霍华德猜不出她在车里酝酿多久。
或许,这不是表演,而是她真情实感的发挥。
——
白祺婉拒白绍礼邀请他留宿的请求。她走出白公馆,踩着落叶,沿着小路,跟霍华德走着聊天。
他是最了解她的人。
“刚刚,我认为你要哭出来。”想起在白公馆里白祺的神色,霍华德忍不住微笑:“你不知道你有多可怜,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满腔怒火却不敢发出来。”
风有点大,白祺裹了裹风衣,眼神淡淡,她说:“其实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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