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祺把标准进一步降低——父母跟她是陌生人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但她的母亲盗取她的商业机密,父亲三番在商界打压她。
白祺已经没有标准可降了,但还是没采取动作。
倒不是她圣母,只是因为她都不在乎。
他们已经连陌生人都不如了。没有期望,哪里还有失望呢?
对沈居安也一样。
她从不奢求他对她多好,也不奢求他能给予什么,只期待,他们两人互不侵犯。
若有一天她从高空跌落,零落成泥,他不要再踩她一脚便更好了。
她这样想着,感觉到修长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轻轻把她扣在怀里。
白祺笑了笑,很给面子回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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