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祺笑了下,站起身,目光环过客人,温声道:“那侄女就先走了,各位叔叔伯伯们好吃好喝。”
白泽楷不在这里,她唯一的“爷爷”走了,满桌都是叔叔伯伯一辈的人,白祺这样喊并不失礼。
她走了后,席间众人才松了口气。
白祺的性格不像是白家大伯那样的炮仗一点就炸,也不像她爹白绍礼跟老狐狸似的,她更像毒蛇。
总是悄无声息暗中观察她的敌人,然后在你不备时,突然窜起咬住你的脖颈。
今日这一场交锋,白家人都大差不差察觉到她的本性。
这个女娃娃惹不得啊。
——
宁园景色的确不如静园来得雅致,不是典型的古典园林建筑,细枝末节处透着一种北方特有的的古朴大气。
她并没有什么心情赏风景,不过是听白绍礼的话罢了。
在梅园,她找了处长椅坐下,长椅旁正好有一架古朴雅致的路灯,映着幽光,白祺打开手机看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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