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你觉得我冒犯你了吗?”他问。
白祺抿了抿唇,端杯饮了小半杯红酒,莞尔笑道:“当然不会,这是我的荣幸。”
吃过饭,白祺去洗漱。
她洗得很慢,沐浴护肤是一整套流程,收拾完出来,月亮都不知在树梢上挂了多久了。
沈居安还在等着她。
她向大床走过去,脚步有点慢,略显磨蹭。
“你怎么跟赴死一样?”沈居安打趣她。
他手里拿了本书,现下已经翻了大半。
白祺终于躺在床上,微微靠在他怀里,轻轻嗅了嗅。
她说:“你用的是我的沐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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