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如初在你们家待得怎么样啊?”聂华筝伤心道:“如初自小离开我,跟着她父亲定居在柏林,这么些年,我统共也没见她几面,上一次她倒是回国了,但在这里待了两天都不到,我也没好意思问她她跟姑爷的感情怎么样?”
霍华德微微笑,“您要是真的担心如初小姐,为什么不自己去德国看她?”
他循循善诱道:“如果您去德国跟如初小姐生活在一起,相处久了,母女情分自然上来了,如初小姐自然而然能对您言无不尽。”
闻言,聂华筝脸色有点难看,胡乱拨了拨头发。
她怎么能离开白祺去德国呢?
在德国,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在国内还有白祺养着她供她奢华享受,在德国,温如初自己都自顾不暇,她这个当母亲的,怎么能跟她添乱呢?
“聂太太,您不想去德国是不愿意给温小姐添乱,可您留在国内,难道不是给白总添乱吗?”霍华德淡声道:“我记得,在华尔街时,就是您偷看了白总的手机,把她的报价方案透给合作方,逼得白总差点走投无路呢。”
他微笑道:“聂太太,您不能只心疼要一个女儿,却要逼死另一个女儿。”
“雨露要均沾,不是吗?”
白祺跟霍华德相携走出庄园,走了很远,还能隐隐听到女人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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