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一天沈居安正在过生日,他母亲本来还在厨房准备蛋糕要为他吹蜡烛,等了许久没等到,再来到厨房,见到的就是满地的血,还有她逐渐变冷的身体。
白祺不能想象那对年幼的沈居安是什么样的打击。
沈居安捏住她下巴亲了亲,蜻蜓点水一样,他看着她,轻声说:“依依,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可怜我。”
白祺生怕挫伤他自尊,连忙否定:“没有,决对没有!”
“可怜也好。”他亲了亲她眼睛,揽住她,呢喃道:“好像这么多年来,都没人这样对我好过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白祺心道,那你是够可怜的,别人连讨好你都讨好不到地方。
吃完面,沈居安直接离开。
他站在那棵梧桐树下,望着白祺,沉默片刻,才向她招手。
白祺走过来,在他身前站定。
墨绿色风衣衬得她眉眼如画,肌肤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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