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喜欢,白祺也不会这个时候跟他搭讪,而是礼貌颔首,推门进去。
沈居安已经坐在包厢的小沙发上了,他身前摆了一壶刚刚沏好的茶。
见白祺进来,他没说什么,握起茶壶把又倒了一杯清茶。
握住茶壶把的手指修长干净,有近乎白玉一样的美感。
白祺站在门口,目光轻轻扫过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心底闪过一丝荒谬感。
他怎么会跟她共处一室呢?
按一种俗气的说法是——沈居安一出生就站在她奋斗一生的终点,或许即使她奋斗一生,她也够不上他出生时的地位。
虽然白祺总觉得老天厚待她——经过努力她获得财富,但对沈居安来说,财富恰恰是他最不需要的东西。
所以,即使沈居安好看得像画中人,地位高不可攀,第一眼见他时,白祺对他丝毫没有感觉。
那是一种天然的阶级对立。
白祺坐在沈居安对侧的沙发上,然后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谨慎没跟他的手指有任何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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