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祺低头喝了口水,趁此机会费尽心机找话题,但无果,她现在一脑子的无病呻吟。
没办法,刚刚思想太发散,一时间脑子拐不过弯。
于是,她只能一口一口喝水,默不作声。
沈居安好像知道她的窘迫,漫不经心笑了笑,然后告诉她:“白祺,我们放松一些,说一说话,不用太过社会化。”
白祺垂眸,心道:你要不是沈居安谁会给你社会化?
在白祺看来,这话就像是古代皇帝摆宴时跟大臣说得那样——今天是家宴,大家都不用拘束。
但有谁会当真呢?
“那我能亲亲你吗?”白祺突然说。
在琉璃灯盏下,沈居安非常活色生香,让白祺不禁动了其他歪心思。
还有,比起所谓的言不由衷的谈心,她更喜欢用其他有意思的方式解决问题。
沈居安眸色深了深,拍了怕自己的腿,声音有点哑:“白祺,你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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