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周的第五个。
相亲这项持久不衰的活动,已经牢牢占光她所有的休息时间。
白祺明白詹姆斯只是个无辜的传话人,真正掌权的人还是她的母亲聂华筝女士,她要想拒绝得直接跟聂华筝女士交谈,为难詹姆斯是不对的。
她温和道:“你让那位先生稍等片刻,我这就过去,你把房间号发给我就好。”
到底她还是去了俪宫。
——
早年俪宫危难,融资困难,刚刚回国却腰缠万贯的白祺略施小计帮了俪宫老板一个不大不小的忙,且向俪宫投资大量金钱,于是白祺一跃成为俪宫的最大股东之一。
来这里,白祺是熟悉的,不论是招待客人,还是日常饭食,白祺都是定在这里,熟来熟往,门童对她都是熟悉的。
她走进大厅,开party的客人早已在霍华德的招待下散去,见白祺过来,霍华德停止跟詹姆斯交流,不紧不慢向白祺走过来。
他来自旧金山,祖籍是慕尼黑,眼睛是湖水般碧绿色,此时他的神情是平静的,白祺由此判断,其实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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