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若声喝了很多,b起前几次一起喝酒的时候喝的还多,在大学毕业之後,她很少让自己喝醉。
她一直是到大四那年才彻底放下陈以珩,在那之前,她总是有酒须尽欢的态度,大家都很喜欢找她去喝酒,她酒量不错,喝起来很能炒热气氛,大家都以为她喜欢喝酒,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只是一个可以放纵的管道。
没有喝醉的理由之後,她就不常喝酒了,即使喝了也不会让自己失态。
因为陈以珩,她觉得所有的情歌歌词都是谎言。
那时她觉得陈以珩是一个浮水印,无论如何忽视却总能看见,只消一丁点的眼角余光,她就对那张脸、那一个眼神Si心塌地。
她花了四年的时候去收拾那些不被接受的碎片,在这之间还罹患了忧郁症,有严重的失眠和梦游症状,让大学的好友们担心不已。
也是在放下之後,病状就好了,但即使拔除了那恶瘤,曾经的伤痕还是在。
她以为伤口癒合了就不会痛了,就算有疤痕也是成长的代价,但这张喜帖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不是这麽一回事。
她的心情复杂,不仅是难过,还有祝福、不解、遗憾。
难过她终究是他人生的一个过客;祝福他找到愿意携手一生的人;不解陈以珩是用什麽心情给他这封喜帖的;遗憾幻想过数百次的伴郎位置终究还是给了方森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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