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nV孩了,她知道什麽是0的现实。
大学时期也曾经是个文艺少nV,喜欢看诗写信,下雨天的时候抱着一杯伏特加听着雨声可以呆坐一整天,晚上特别喜欢看月亮,和Y晴圆缺的各种月sE共舞。
跟叶弦认识的这些时日以来,她知道自己开始出现不该有的期待,会期待叶弦接下来要跟她说的话、传的笑话,会开始想要找什麽跟叶弦聊,叶弦太久没回覆时她会有些低落。
不该是这样的。
她边开车边想着这些凌乱的事情,为自己做心理建设。
昏暗的高速公路上没什麽车,只有亮闪闪的路灯照亮视线,城市的灯火摇曳,她忽然觉得有些疲累。
才二十八岁而已,这样的生活还有几十年的要过,这些无奈不是无人诉说,而是大家都是这样,所以她也没什麽资格抱怨。
是啊,她有什麽可抱怨的呢。
纪若声顺的丁光哲给的地址,到的是一个高级透天,或者该说别墅。
这群该Si的有钱人,新北的地也不便宜好吗,盖这种有一大圈庭院的别墅,不嫌走路的时候脚会酸吗?
纪若声顺着路,本来要开进停车场,但眼角一撇,看见了努力跳着挥手的丁光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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