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我还是无法JiNg确形容自己对那个nV孩抱持着什麽样的情感。
她是第一个称赞我的画作的人。
她是第一个给我鼓励、对我提出建言的人。
我们曾经漫无边际地聊了许多事。关於绘画、关於兴趣、关於生活……过程还算愉快,也称不上毫无收获。但是,我和她都很清楚,我们都巧妙地避开了最关键的核心部分。
我从未将她称作「朋友」……因为我很清楚,她根本没有将我当作一般意义上的「朋友」看待。
虽然她总是亲切地向我搭话,对我露出无可挑剔的友善微笑。但她的心底,从来就只将我当作一个勉强堪用的陪衬品、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绪垃圾桶。
其实,我不是很在意她怎麽看待我,因为我这个人有多少价值,没有人b我更清楚……她之所以看不起我,将我压进泥地、踩在脚底,纯粹只是因为我隶属人人都看轻的下流阶级。
这样卑微又低贱的存在,作为高岭之花的她怎麽可能看得上眼呢?
和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可以从她的话语和眼神,感受到那份yu盖弥彰的轻鄙和蔑视。
也许有人会因此感到愤怒、委屈,但是……我早就习惯他人的这种眼神和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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