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不浪漫的理由还在後头。
「……你说什麽？」
隔着长桌，我冷眼看着脸sE苍白、眼中却窜起愤怒的妈。
「我说。」我放慢语速，「我要读服装设计。」
我身上的光环不仅仅是因为我喜欢而已，有一部分是出於对我妈的情感。
我们瞪着彼此，像是先移开视线的人就输了，但我们没人想认输。
时间悄悄静止了，一切变得好安静。
我看着妈很久很久，突然发现她也变得陌生。
没有一刻我仔细地看过她的长相，现在的她头顶半白，脸上被时光尖锐地刻下痕迹，让我忘了她其实也才快要四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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