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洋洋的看着公车窗外:「记住你现在这句话……」
——以後你要是交了男友,我肯定告诉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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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有点小题大作。
我们平平淡淡的上课下课、空闲时就视讯、无聊时就传讯息——
除了偶尔我会惊觉他不在台湾,其余正常到我怀疑我那天是受了八点档的影响,才会丢脸到哭的令人不忍直视。
「你那天哭的好像我是出殡不是搭飞机。」
望着萤幕上的他,我忍不住冷哼:「不要乱说!」
现在我只希望他在国外平平安安,赶快毕业回台湾。
……但我哭的有点夸张倒是真的。
大学我搬出丁君宁的住所,改在学校附近租房子,惹来她一阵抗议:「你还是能住在我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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