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冷不热的问话顿时让我有种被看穿的心虚。
低下头,我才发现我真的紧紧捂住x口,牢牢掐着那枚老旧的平安符。
我自然的垂下手,放开了原先被我牢抓着的安全感。
对啊,我为什麽握着平安符呢?
我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麽,在看见他一脸深沉的表情後,我决定闭上嘴。
有时候语言是不被需要的东西,例如现在。
一阵冷却的沉默,他才再度若无其事的抛出话题:「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我回答的很快,悄悄的松一口气。
「不知道?」
他现在的样子令我有种在审问犯人的错觉,我开始怀疑今天是不是忌请假这回事?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终於签了那张令我心惊胆颤好一会的假单:「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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