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跑下楼,坐在警卫室内正听着收音机的警卫伯伯一脸诧异的望着我,「妹妹阿,你说你家隔壁我怎麽知道在哪里?」
「C栋五楼!」
「五楼……五楼喔……」警卫一边念叨着一边搔头,「五楼……阿!他们搬家了啦!」
「……搬家?」
田均白他搬家了?
「妹妹!妹妹你是怎m0了?」警卫慌张的问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是感觉好难过好难过,眼泪就自己一直掉一直掉……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警卫拍了下脑袋:「阿!那个搬走的小孩齁,说要给你一张纸条啦!」
於是哭花脸的我从警卫伯伯那里拿到了一张纸条——
「我原谅你了。」
他的字迹歪歪斜斜的,看得出来是匆匆写上。我却很珍惜的把它收着,连同这份没道歉的遗憾一起,收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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