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理解,可是生活还是得要继续,於是我只能继续我每日里的田地工作,忙了一上午终於以工作的辛劳让我暂时忘记了霍末安的事情。

        但是当我中午准备去外面转角的yAn春面外带一碗汤面时,却在一旁的停车格看到霍末安从车上走下来,原本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谁知道真的是他。

        我手伸进口袋要拿出昨日做的昏迷针头,昨日制作完成时因为不时之需,所以直接放进K子口袋,以防明天一早忘记了,而此时果真派上用场。

        乡间道路上几乎没有人车,只有我和霍末安两人,我也不紧张,只是看着他到底又想要g嘛。

        他身上穿的竟然是昨日的那一套西装,他难道昨天没有回家?对了,他家应该在台北,所以昨日应该是去附近的饭店。

        可是他没有带换洗衣物吗?

        他脸颊微微红润,嘴角带着不是很正经的三八笑容,头发凌乱,走路摇摇晃晃,这个家伙不会是喝酒了吧?

        他一步步的朝我走近,我只能一步步的往後退,他到底想要做什麽?昨日已经闹一出不明不白的奇葩剧情了,现在又把自己灌的醉醺醺的来找我。

        看到已经无路可退,他还是一步步b近,在他近在咫尺时,我终於握住手中的针头要朝他施打下去时,他却自己在我面前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路上没有任何人,而且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什麽帮凶,於是我看了看霍末安一眼,我确实对他好奇,所以我做了一个荒唐的决定,就是把他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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