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扇舞累得昏睡过去,林独清才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把人搂在怀里静静地呆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起身。

        他穿上单薄的青衫,坐在旁边凝望着岩壁上凝固的霜雪,然后摊开掌心化出了许多草木植株,最后以一棵火红的卷生蕨草收尾。

        他把大堆干燥的草药放在离扇舞不远的空地上,然后闭目念诀,将手里火红的蕨草折断,一簇微弱的火星从断裂的根茎处迸发出来,他再次对折掰断,手里的火苗越来越大,当火光攀上他的侧颜时,他松手将火草扔进了那堆草药里。

        火渐渐大了起来。

        洞里的阴寒被火光驱散,林独清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下。他扭头去看睡得正香的扇舞,她整个人蜷在大氅里,只露出一张娇柔的脸在外面,乌黑的头发如同流水倾泻一地,他伸手去抚了抚她的发尾。

        柔软,就像她腰肢一样。

        想到这里,林独清的眼瞳暗了暗,逼着自己不再去看她。

        这女子实在太诱人。

        为了抑制内心的躁动,林独清起身围着山洞绕了一圈。他也不知此刻身在何处,但从这周遭刺骨的寒凉可以知道,他们被卷到了天山的某个角落里,应该仍在山腰附近。

        当时在雪流里,从四面八方来的巨大力量撕扯着他们,把他们带来了这个隐秘的山洞里,他死死护住昏厥过去的扇舞,虽然没让她在雪崩里受伤,可是她之前对付雪怪染了它们的毒血,裸露在外的皮肤溃烂得厉害,再加上极寒的冷气包围在四周,她呼吸羸弱得几乎快要守不住自己的魂魄。

        他想都没想,把所剩无几的御寒彤丹喂给了她,倾尽全力给她疗伤,看到她的伤口恢复如初,才终于舍得给自己留住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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