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汗水已经被烈火的高温炙烤到干涸,云中月感觉不适,推门而出打算去沐浴。
整个屋子没有其他人的呼吸,他缓步走到隔壁房间,房门半掩,他轻轻一推门,迎面扑来属于苏望星的气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暖香,是她灵魂的气息。
犹记在南苍第一次遇见她,把她揽进怀里融入体内的那个瞬间,她身上的香气让他短暂地回溯了年少时的某个瞬间——缤纷的桃花盛着融融春光拂过他鼻尖的须臾。
是令他心安的感觉。
他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苏望星搜罗来了许多小玩意儿,兰边地毯、四方熏炉、笔墨纸砚、桐木长琴、陶瓷花瓶、五色卵石……这些大大小小的物什把整个屋子装点得颇有生活的气息,相比较自己萧条冷清的房间,这里才配得上“家”之一字。
云中月以中指勾住琴弦,再抬指一松——一个怪异的琴音从弦上蹦了出来,惹得他不适地拧起了眉头,他又划过七弦,断定此琴不仅音色不佳,还五音不全。
摇摇头,他以平静的的目光地扫视整个房间,却突然停驻在了床榻上。
他走过去,正要拿起床榻上的布娃娃瞧一瞧,却见它的身上贴了张布条:
「妈妈。」
云中月将这两个字凝视了一阵,然后又去看其他几个娃娃身上的布条——爸爸,奶奶,爷爷,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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